心依旧有些担忧,正如长恨所说,陈落是一个未知之人,而葬古峰又是变数之地,当一个未知之人进入变数之地,谁也无法预料将会发生什么,纵然命运也不行。
什么是未知,未知就是与生俱来不再命运法则之内。
什么是变数,变数虽然在命运法则之内,但却可以改变命运。
“刚才……那位上古大能,你们有印象吗?”
唐炳蚺微微抬起头,那张似若天然,美轮美奂的容颜上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,缓缓闭上眼,像似在感受着什么,呢喃道:“他说葬古峰是一道命运之门。”
“葬古峰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道命运之门,陈落是,七夜是,我们亦不例外,所有人皆如此。”长恨平静的说着,也幽幽望向葬古峰。
“呵呵,长恨……你知道我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唐炳蚺和其他三衣并不是朋友,她也从来没有把这三个女人当朋友,同样,不管是长恨还是曼陀罗还是舞妖,她们彼此都不是朋友,也从未将彼此当作过朋友,她们之所以聚在一起,只因为一个陈落。
“如果可以的话……我真的不想进葬古峰。”唐炳蚺站在葬古峰的边缘,纤纤玉手轻抚着葬古峰的光华,仔细感受着,说道:“或许它能让我找到真我,或许也能让我知道更多,甚至可以让我得到本源,可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……那样会很累很累,或许也会更加痛苦……你们觉得呢?”
没有人回答唐炳蚺这个问题,长恨是,舞妖是,曼陀罗亦是,因为她们都和唐炳蚺有同样的感觉,如果可以的话,她们谁也不想进入葬古峰,尽管葬古峰可以让她们得到很多很多。
“连天地,连命运都有无奈的时候,更何况还是我们呢……”长恨幽幽而道。
“我讨厌无奈的感觉。”唐炳蚺闭着眼眸,眉宇凝皱,嘴角却泛着笑意。
“没有人喜欢无奈的感觉。”曼陀罗永远都是那么严肃。
“你们说,葬古峰之后,我们会是敌还是友呢?”唐炳蚺又问了一个谁也不知道答案,谁也不想回答的问题。
“重要吗?”
长恨没有说话,曼陀罗也没有说话,说话的是舞妖。
“不重要吗?”唐炳蚺笑着反问。
舞妖这次没有回应。
沉默。
很静。
四女谁也没有说话,许久之后,唐炳蚺睁开眼眸,道:“知道吗?当小相公的分身第一次被审判溃散的时候,我还真以为他死了呢,当时心里那种感觉……真是太糟糕了……我原以为会解脱,可事实并非如此,那种感觉……简直……”没有说完,因为她实在无法形容当时的感觉。
转而,唐炳蚺似笑的目光划过三女的容颜,问道:“你们呢?”
这个问题,长恨、曼陀罗、舞妖知道,但她们并不想回答。
“我们这样做,真的对吗?我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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